蓝色生产力
蓝色生产力是新质生产力的一种表现形式,是通过推进海陆畅通循环,实现海陆资源互补、海陆产业关联,推动海陆经济一体化外溢出的新的社会生产力。发展“蓝色生产力”关键在于通过协调海洋与陆地之间的关系。
蓝色生产力的含义
蓝色生产力以海洋经济为主题,以海陆资源互补、海陆产业关联、海陆统筹布局为特色的区域经济生产力,是在海洋科技、海洋经济与海洋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而出现的一种新的社会生产力。蓝色生产力(海洋经济)正为全球经济作出重要贡献。据OECD(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预计,2030年海洋经济规模将达3万亿美元,部分海洋产业的增速超过全球经济增速。《中国蓝色经济报告2022》也显示,我国海洋资产价值约54万亿元,年度可持续GOP(海洋生产总值)为2.1万亿元。推进蓝色生产力发展,应坚持深化海陆统筹,加强海陆循环。严格保护、科学开发利用海洋资源,推动海洋开发方式向循环利用型转变。建设现代海洋产业体系。围绕海洋工程、海洋资源、海洋环境等领域突破一批关键核心技术。建设一批高质量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和特色化海洋产业集群,全面提高北部、东部、南部三大海洋经济圈发展水平。以沿海经济带为支撑,深化与周边国家涉海合作。打造可持续性海洋生态环境。探索建立沿海、流域、海域协同一体的综合治理体系。深度参与全球海洋治理。积极发展蓝色伙伴关系,深度参与国际海洋治理机制和相关规则制定与实施,推动建设公正合理的国际海洋秩序,推动构建海洋命运共同体。
蓝色生产力赋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
现实挑战
蓝色新质生产力在赋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同时,也面临严峻的现实挑战:人才储备不足和人才梯队培养机制不健全、海洋科技创新能力不足与深海水下核心技术受限、国际形势动荡与地缘政治因素影响等问题正共同制约着蓝色新质生产力与我国海洋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并成为阻碍海洋经济长远发展的重要因素。
(一)人才数量储备不足与人才培养机制不健全
一是当前我国海洋人才面临数量不足、质量不高的双重约束。蓝色新质生产力发展以创新型人才为根基,以核心科技创新为引擎,行业人才需求呈现高端化、前瞻化特征,而现有人才储备难以适配蓝色新质生产力发展需要。一方面,海洋未来科技领军人才稀缺。在引领我国海洋经济和蓝色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领域,缺少一批既能洞察全球海洋科技前沿,又能前瞻性布局重大科学议题和掌握颠覆性技术路径的顶尖领军人才。另一方面,亟须卓越的海洋高层次创新型科技人才。当前深海水下技术装备领域、海洋工程与装备领域、海洋装备智能化领域、海洋环保技术创新领域等高精尖领域人才匮乏,即使部分领域“有一定数量的专业人才,但由于平台之间缺乏协作,人才的交流与合作受到限制,进一步制约了行业的发展”。海洋科技人才群体尚未形成规模效应,领军人才和顶尖团队的断层现象仍然存在,导致我国在诸多海洋核心技术领域仍处于“跟跑”阶段,且原始创新和源头供给能力薄弱,难以在全球海洋科技的激烈竞争中占据主导地位,阻碍了我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
二是适配蓝色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复合型、技能型、创新型海洋人才培养机制尚未健全。蓝色新质生产力催生的海洋新兴产业以跨学科融合为鲜明特质,依托海洋科技赋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然而,我国高等教育缺乏完善的创新型海洋高层次人才培养机制,部分海洋人才知识结构不合理,难以完全适配蓝色新质生产力发展对创新型海洋人才的要求,也无法满足新兴产业对“知识融合”与“技能集成”的迫切需要,以致人才供给与产业发展需求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并直接导致前沿的科研成果无法高效转化为具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和服务,新兴海洋产业的培育周期被拉长,海洋经济发展受限。此外,“海洋研究型人才流动网络具有明显的‘核心—边缘’结构,‘马太效应’表现显著”,且海洋科技人才区域分布不均衡,使得部分地区难以培育高附加值的蓝色新质生产力,制约了我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
(二)海洋科技创新能力不足与深海水下核心技术受限
一是海洋科技创新内生动力匮乏与深海水下核心技术存在结构性掣肘,两者共同构成当前制约蓝色新质生产力效能释放的根本性障碍。我国海洋科技装备“原创性成果不多,在通用技术方面的突破与创新较少……国产装备先进性不够、量产困难、良品率低”。当前,我国海洋科技创新在宏观层面呈现出产学研用各环节之间协同不足与价值链断裂的问题。其基础研究与应用开发之间存在显著鸿沟,科研成果的“供给侧”与产业需求的“市场侧”难以形成有效对接,抑制了融资主体的参与意愿,这导致大量智力资源被搁置在学术体系内部且难以转化为有效的蓝色新质生产力。以山东省科技成果结构为例:全省科技成果中的基础研究成果约占五分之四,剩余五分之一为应用研究成果,由此可见部分地区海洋科技创新链条不畅,产学研用一体化通道尚未完全打通。
二是海洋科技创新能力不足导致深海水下核心技术难以实现颠覆性突破。深远海的极端环境对技术装备提出了极高的要求,但“我国深海水下技术装备中的部分关键装备与核心技术存在受制于人、被国际封锁的问题”。核心元器件与零部件、关键材料、高端作业工具、深水导航定位等装备技术存在明显的技术瓶颈,这反过来又制约了海洋整体创新能力的提升,二者形成相互强化的负向螺旋关系。一方面,海洋科技创新能力不足导致深海水下核心技术难以实现颠覆性、源头性突破,使得我国海洋技术发展处于追赶与模仿阶段,难以在关键技术上实现突破,从而加剧了对外部技术的依赖。另一方面,深海水下核心技术滞后制约海洋前沿科学探索,缺少先进的海洋科技装备,将难以获取高精度、长时序的现场数据,进而会阻碍海洋原创科技成果涌现,延缓海洋科技与海洋产业向深海、远海拓展的进程。两者相互掣肘的逻辑闭环将海洋经济发展限制在低附加值、低效率的技术产能上,因缺乏必要的海洋技术载体和海洋数据支撑,蓝色新质生产力的巨大潜能难以充分释放,这是制约我国从海洋大国迈向海洋强国的重要因素。
(三)国际形势动荡与地缘政治因素影响
蓝色新质生产力是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的新型生产力形态,其发展高度依赖国际化开放协作网络。“我国海洋装备相关的工业软件超过90%依赖进口,智能船舶感知控制元器件、高精尖传感器、通信导航等高端配套产品多为进口或引进国外许可证生产。”然而,当前以部分西方国家为代表的技术霸权主义正不断兴起,从根本上影响了海洋科技发展和技术流动。其通过针对性的出口管制、对高科技海洋领域投资并购的严格审查以及对高端海洋科技人才交流的限制,来阻碍我国海洋高端技术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在国际层面,外部遏制策略持续升级,由技术壁垒转为系统性打压创新生态,倒逼我国蓝色新质生产力研发由全球协同攻关转向自主可控发展,从而增加了海洋科技研发成本、拉长了研发周期并加大了创新的不确定性,从源头上对蓝色新质生产力培育形成结构性约束,延缓了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进程。
地缘政治经济化不断冲击依托蓝色新质生产力培育的新型海洋经济及其赖以存续的市场基础与全球供应链。海洋经济的跨国属性决定了其规模化发展必须融入全球市场,而当前地缘政治的紧张态势正引致以“友岸外包”“近岸外包”为导向的经济区块化与逆贸易全球化,“美国在东南亚地区主导的海洋合作项目几乎都排除了中国的参与”,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这种以政治结盟而非经济效率为原则的产业链重构,使得蓝色新质生产力形成的效能、竞争优势面临着严苛的市场准入门槛和关税壁垒阻碍,导致高附加值产品难以有效参与全球贸易,从而挤压了蓝色新质生产力持续迭代升级的市场规模和经济效益,最终使蓝色新质生产力陷入高成本创新、低市场回报的困境,阻碍规模经济的形成。
未来进路
未来,我国将通过构建多元化海洋人才引育体系、增强海洋科技创新系统韧性、拓展全球蓝色伙伴关系三大进路来应对蓝色新质生产力面临的挑战,大力发展蓝色新质生产力,进一步提高其赋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效能,加快向海图强、向海创新和海洋强国建设的步伐。
(一)完善海洋人才引育体系
为使蓝色新质生产力从理论构想转化为驱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抓手,其未来的核心进路在于聚焦深刻且全面的海洋人才体系变革,采取“内源培育”与“外源引聚”协同并进的战略方针,构建动态开放、循环赋能的海洋人才体系。
在内源性人才自主培育层面,紧扣海洋科技人才培育核心定位,依托海洋教育体系变革,夯实我国海洋人才自主培育的基石。首先,赋予高校学科专业设置更大自主权,大力发展“海洋+”交叉学科培育模式,加强海洋学科专业交叉融合,从根本上打破学科壁垒,实现从学科导向转向问题导向。重构海洋人才培育课程体系,构建多元化的专业知识框架并锻炼其系统性、发散性逻辑思维,从而培养出真正具备复合创新能力的海洋人才。其次,创新产学研用一体化协同育人模式,以海洋综合性问题为出发点,构建权责利清晰、利益共享的产学研用融合生态系统。推广“双导师制”人才培育模式,使学术导师的理论指导与产业导师的实践引领紧密结合,确保海洋人才培育符合海洋产业发展的真实场景。再次,设立更多海洋领域的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建立以长期贡献和原始创新为导向的海洋人才评价体系,营造鼓励探索、宽容试错的海洋科研生态环境。
在外源性人才引聚与激励层面,营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人才发展环境,激发人才创新活力。一方面,引才策略应转向“精准滴灌”模式,围绕海洋新兴产业链关键环节集聚全球高端海洋人才,通过“揭榜挂帅”、技术合作、海外离岸创新中心等更为灵活的柔性引才机制,支持科研团队拓展海外合作伙伴,加强优势学科创新引智基地建设,建成一批国际合作研究与创新示范基地、国际合作联合实验室,高效汇聚全球智力资源。另一方面,要在留住人才、用好人才的机制上实现根本性突破。在人才引进后配套建立事业平台、增强文化归属感、完善市场薪酬制度,构建三位一体长效综合激励体系,通过赋予领军人才更加充分的科研自主权实现“事业留人”,弘扬新时代科学家精神与海洋文化实现“情感留人”,实施知识产权入股、期权激励等中长期激励措施,健全市场化薪酬分配体系实现“待遇留人”,从而使人才的个人价值实现与国家海洋事业发展同频共振。
(二)提高海洋创新系统韧性,深化海洋产学研协同创新
蓝色新质生产力的未来进路,在于构建兼具稳健性与活力的海洋科技创新生态体系。一是全面提升海洋科技创新系统的可持续性与内在韧性。富有韧性的海洋科技创新系统是“创新主体、创新支持机构及创新环境通过形成一个相互依赖和共生演进的系统,能够对逆境作出反应并随着新的复杂环境而发展”,且在面临外部不确定性时,能够展现出强大的抵御外界扰动能力、抗风险能力、自我修复与适应性演化能力,并依托强化科技自主能力和原始创新源头把控能力规避短期泡沫式繁荣的风险,推动海洋创新常态化、长效化发展。二是优化海洋领域的战略科技力量布局。加强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以国家实验室、大科学装置为引领,整合高校、科研院所及企业优势资源,打造一批定位清晰、分工协同的海洋科技创新集群,集中力量加强我国深海水下核心技术体系建设,筑牢海洋自主创新根基。三是结合我国漫长海岸线的不同区位优势,形成特色鲜明、优势互补的创新增长极,避免同质化竞争,提高整个系统的资源配置效率和抗风险能力,从根本上摆脱我国对外部海洋科学技术的依赖,掌握未来海洋竞争主动权。四是完善海洋政策体系与蓝色金融机制。针对海洋高新技术、高附加值产业,设计更为精准的财税优惠、风险补偿和政府采购政策。设立国家级海洋科技创新引导基金,鼓励商业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等金融机构开发“蓝色信贷”“蓝色债券”等专属金融产品,撬动更多社会资本进入海洋科技领域。
蓝色新质生产力注重海洋产学研协同创新,其核心在于建立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企业为主体的逆向创新机制。中国海洋专利产学研合作占比较低,政府需重视并促进合作,构建完善的产学研合作体系,最大化“1+1+1”合作的创新效能,大力倡导并支持建立多种形式的联合研发平台与新型研发机构,打破高校、科研院所和企业之间的制度壁垒与信息孤岛,推动创新要素跨界无障碍流动,构建共享化的创新基础设施网络。同时,建立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与以企业为主体、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新模式,推动前沿科学发现与产业技术需求精准对接,提高科研成果从实验室到生产线的转化率。此外,加快建立开放的海洋科学数据库,整合海洋物理、海洋化学、海洋生物、海底地质等数据,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进行深度挖掘与分析,为海洋创新主体提供数据赋能。
(三)拓展“蓝色伙伴关系”,共建海洋国际合作体系
构建高效、包容的国际合作体系是蓝色新质生产力释放潜能和赋能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蓝色新质生产力作为一种新型生产力形态,开放、协同与共享是其发展的内在特征,任何单一经济体都难以独立实现全链条的培育和发展。同时,“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以“共商、共建、共享”超越传统地缘政治的局限,致力于构建广泛的“蓝色伙伴关系”网络。这一合作平台能够替代封闭、排他、等级化的联盟体系,并在实践层面打破“中国威胁论”的逻辑前提,为蓝色新质生产力的跨国合作与协同创新提供理想平台。“蓝色伙伴关系”是“一种多层次、多主体、多领域互动的综合性海洋合作机制”,其作为一种新型的国际合作理念与实践框架,超越了传统地缘政治的零和博弈思维,倡导以海洋为纽带,构建以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为核心原则的伙伴关系。
拓展“蓝色伙伴关系”既是共建海洋国际合作体系的现实机制,也是蓝色新质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基础平台。一是进一步拓展“蓝色伙伴关系”,夯实合作基础,共同制定产业标准、破除贸易壁垒、优化投资环境,促进资本、技术、人才等生产要素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流动与高效配置,扩大蓝色新质生产力的创新空间并提升其经济效益,形成更具韧性和竞争力的全球海洋产业链供应链体系,从而提升海洋经济的整体效率与附加值。二是创新“蓝色伙伴关系”合作模式,聚焦蓝色新质生产力的协同培育,将合作模式从存量资源分割转向增量价值共创,从根本上瓦解零和博弈逻辑。通过联合制定海洋新兴产业国际技术标准,共建跨国海洋产业园区与智慧港口联盟,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共同体。三是深化蓝色经济合作,完善全球海洋治理体系。通过加强伙伴关系,各国协同应对气候变化、海洋酸化、生物多样性丧失、海洋塑料污染等全球性海洋挑战。协同开展海洋环境监测评估、海洋生态保护修复工程、海洋空间规划等,通过对话协商、平台共建、资源整合,形成全球海洋可持续发展合力,在全球层面构建科学、公正、有效的海洋治理规则体系。
海洋经济概述
海洋经济是指开发、利用和保护海洋的各类产业活动,以及与之相关联活动的总和。
海洋经济不同于沿海经济。海洋经济包含海洋产业和海洋相关产业。海洋产业是指:直接从海洋中获取产品的生产和服务活动,直接从海洋中获取产品的一次加工生产和服务活动,直接应用于海洋和海洋开发活动的产品生产和服务活动,利用海水或海洋空间作为生产过程的基本要素所进行的生产和服务活动,海洋科学研究、教育、管理和服务活动。海洋相关产业是指以各类投入产出为纽带,与海洋产业构成技术经济联系的产业。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必须高效开发利用海洋,推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向海图强之路。大的思路上,要更加注重创新驱动,尽快突破关键核心技术,推动海洋科技实现高水平自立自强;更加注重高效协同,坚持陆海统筹、山海联动,增强协同发展合力;更加注重产业更新,推动海洋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大力发展海洋新兴产业,积极培育海洋未来产业,建设现代海洋产业体系;更加注重人海和谐,统筹海洋资源开发和保护,建设可持续的海洋生态环境,形成人海良性互动的新格局;更加注重合作共赢,主动参与全球海洋治理,共同和平利用海洋能源资源,坚决维护我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具体工作上,要重点抓好6个方面。
第一,加强顶层设计和政策支持。制定出台进一步推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编制“十五五”海洋经济发展规划,加大产业、科技、财税、金融等方面政策支持力度。鼓励引导社会资本积极参与发展海洋经济。
第二,提高海洋科技自主创新能力。强化海洋战略科技力量,持续推动建设海洋和极地国家实验室、全国重点实验室,培育发展海洋科技领军企业和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实施“蓝色人才”专项计划。
第三,做强做优做大海洋产业。开展新一轮海洋综合调查。推进重点海域油气勘探开发,推动海上风电规范有序建设,规模化开发潮汐能等海洋能。开展“蓝色种业”创新行动,拓展深远海养殖,发展现代化远洋捕捞。积极发展海洋生物医药、生物制品。打造海洋特色文化和旅游目的地。推进船舶和海洋工程装备产业高质量发展行动。加强“数字海洋”建设,发展“蓝色金融”,推动海运业高质量发展。
第四,加强主要海湾整体规划。有序推进沿海港口群优化整合,支持重点港口绿色化、数智化转型。推进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
第五,加强海洋生态环境保护。加强海洋环境风险源头防范,接续实施重点海域综合治理,推进蓝色海湾、美丽岸滩、和美海岛建设行动。制定差异化用海标准规范,积极推进海域分层立体利用。探索开展海洋碳汇核算。有效应对海水倒灌、海平面上升等自然灾害。
第六,深度参与全球海洋治理。加强全球海洋科研调查、防灾减灾、蓝色经济合作,推进“一带一路”国际港口联盟建设,完善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国家的合作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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